飞光,飞光

所有 #可能曹郭?#

手机码,胡言乱语。


今夜所有的海水将上升一米
所有的风向南方吹

在太阳升起之前
在星星落下之前
在雾霭被风吹散之前
来一场郑重的告别吧

说完所有的话
写完所有的信
听完所有的诗

——告别吧

亲爱的人啊
我只是短暂地路过
所以

把所有的甜蜜都给你
所有的月亮都给你

不见 #意念曹郭#

在一个夜晚
在很多个夜晚

月如稀粥
灯似枯叶
酒还是酒

在一个夜晚
山雨倾注
乱鸟归巢
风不停地说话

在很多个夜晚
长梦广阔
大地孤独
一片雪花转成两片雪花*

在一个夜晚
在很多个夜晚
......

只有人不见

只有人不见


*这句是张枣《何人斯》里的。

循环歌单忽然听到这一句,从昏昏欲睡中惊醒,莫名又莫名地想到曹郭。

我始终觉得他们都是孤独前行的人,评论有一句很喜欢:“后来许多人问我一个人夜晚踟蹰路上的心情,我想起的却不是孤单和路长,而是波澜壮阔的海和天空中闪耀的星光。”

然而一路高唱的行歌,所有激昂的,不甘的,苦涩的,遗憾的,到这里突然全部温柔下来——让我们彼此分享互相陪伴吧,一起面对人生这一刻的孤独吧。


是我爱的你们。






他们 #也许曹郭#

手机码,胡言乱语。


他们。

主公和谋臣的故事
奸雄和鬼才的故事
诗人和酒客的故事
中年人和青年人的故事

是他们,也不是他们。

高山流水
相见恨晚
生死相隔
魂牵梦萦

是他们,也不是他们。

穿过遥远的时间之后
他们是不朽的姓名和跌宕的传奇

在此之前
在雪落下之前——

他们爱人,也被人爱。

他 #大概曹郭?#

手机码,胡言乱语。


他有时埋伏在疾雨里
有时又被阳光烤得蓬松

一只猫
一朵云
一个抓不住的人

养猫啊
养猫的人都知道

开门的时候猫总会跑出去
但又很容易捞回来
像是它在等你捞它回来

要是哪天找不到了
那就是真走了

猫的心里藏着一个秘密
像是种了一朵花

“明公啊——”
他一开口
蝴蝶就扑棱棱地飞了出来

飞光 #maybe曹郭#

手机码,胡言乱语。


“你二十岁时是什么样子?”祭酒问明公。

“二十岁,二十岁啊......”明公骑在马上,后来便卧在矮榻上——

二十岁。
年轻,张扬,绚烂,披荆斩棘,一往无前。
二十岁啊。

“那时我是个侠客。”祭酒骑在马上,迎着风,发丝飞扬起来,倒真像个侠客。

“你还是这样。”明公笑,“可是我老了。”

“对啊,你老了。”祭酒也笑,“明公以前无惧生死,现在倒寻起长生不老的方子来了?”

明公只得摇头,“你呀。”

你呀。

春天风来,冬天风也来。

只有你始终长着少年人的骨骼。

重逢 #或许曹郭#

手机码,胡言乱语。


——再见的时候,果真有一只鹅。

祭酒后来读了些诗,于是终于找到了言语形容他与明公的相遇。

与君初相识,犹如故人归。

#

明公后来倒不再酸唧唧了。

明公总在下午五点半提着肥鹅和小馄饨,说:

回家,恰饭。

片段 #没准曹郭#

手机码,胡言乱语。


祭酒有时候会喊他:曹先生。

明公投桃报李,喊他:小朋友。

曹先生安徽人
酿豆腐、糖糍糕、酒酿圆子、蟹黄汤包

“哎呀,坏了!”
小朋友搅着胡辣汤摇头:“我们吃不到一块儿去。”

#

祭酒有时也写诗

明公收到过一次
祭酒写

再见的时候/ 应该/ 有一只鹅

养猫 #也许曹郭?#

手机码,胡言乱语。


明公打仗、写诗、铸剑
人都说明公孤独

明公养马、吃鱼、弹琴
人都说明公寂寞

明公披荆斩棘 前路坎坷

奉孝说
明公 您得养只猫

于是明公就养了只猫

这一养呐 就是十一年


妄想 #大概曹郭?#

手机码,胡言乱语。


也许一千八百年后
他还是祭酒
你还是明公

你和他在喧闹的街头相拥
唇齿相碰
是春风、桃花和胡椒的味道

他喝了酒
他说这次要尽情地喝酒

于是你不再提那一晚雪落空山
他也不再提漫漫无尽的阴雨

你们走在日光或月光下
和所有人一样